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孔令仁 的博客

 
 
 

日志

 
 

笑贫不笑娼的彭总们  

2010-07-05 20:53:1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笑贫不笑娼

        这几天,与我合作多年的包工头老彭一天几个电话地邀我吃饭,昨晚被他赌在了健身房,我只好跟着他到了银都。落座后,我才发现诺大的一个包厢,只有我和他。我说就咱俩占这么大的一包房,也太夸张了。他听后马上说:老大,我最近新认识了一小朋友,要不把她叫来?尽管我极力反对,他还是打了电话,并且以命令式的口气要求那个小朋友给我也带一个,还必须是像她一样的处女。

        虽然约了两个女孩,但我们也没有等她们就先吃了起来。一杯酒下肚后,老彭才道出了请我吃饭的原委:他遇上麻烦了。

        前不久,老彭的儿子往家带回了准备结婚的对象。直把老彭的老伴儿乐了个语无伦次,可老彭却傻了,因为那个未来的儿媳妇在几年前和自己有过一腿,而且还满足过老彭的处女情节。

       这些天,老彭经历了人生中最大的挑战,冥思苦想了无数狠招,也没能改变儿子的选择,尽管老伴儿已经和他站在了一条战线上。百般无奈的老彭把我当成了最后的稻草,用他的话来讲,也是唯一的了。

        我欣然接受了老彭的哀求,包括他的馊主意。不为别的,我就为了不让父子共妻一女的变态姻缘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恶心。

        趁着酒兴,我当即打电话约了老彭的儿子,特别叮嘱了要单独见他,荒称工作上的要事。

        就在银都的另一个包间里,我很快就见到了老彭的儿子,只不过不是他一个人。落座后的小彭谦逊地对我解释:“叔,我知道这两天您该找我了,因为您是我们家的财神,又是我们家人共同敬重的人,特别是我,一直在崇拜着您呢。我爸为了阻止我的婚事,都快成了孙行者了,到了最后的关头,只有请您出山了。所以,我就带着我媳妇一同来了,就让我们小夫妻共同聆听您的教诲吧。反正,我也不把您当外人,当然也不能把她当外人不是。”

        这时,我打量了一番那个女孩。说实话,她不光年轻漂亮,拥有活力四射的令男人着迷的身躯,她的眼神中还有着一种让我感觉有压力的东西。我的心里暗自思忖着,这是个不易对付的主儿。于是,一个坏坏的主意,也是老彭最毒的馊主意之一快速闪现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就先是对我淡定的一笑:“你要说我们俩认识,我的处女费就是从你那拿的是吧?”。面对无言的我,她优雅地接过了小彭为她调好的咖啡又轻柔地放下。还是那么淡定而不失礼貌地一笑,那眼神却一直压着我的眼睛说:“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我的那些个过去根本就不算什么,何况我也没有骗他,包括我和他父亲的事儿。”

       我突然有点坐不住了,不寒而栗。倒是小彭替我解了围:“其实我不对我父亲说明是为了给他留点面子,也为了今后处起来不太那么别扭。不过,叔,也请你告诉我父亲,让他别觉得不好意思或者为难,为种事儿也不全怨他。”她接着小彭的话说:“说真的,我还是挺感激他老人家的,真的。他不像有些男人那样猴急地占有我,而是花了大量的时间做我的思想工作。特别是他的笑贫不笑娼的理论,是我今生听过的最为动人的哲学课,真的,你别看他没文化。实践证明,他的说法是对的。我一直按照他的方法做,我现在拿到了硕士文凭,找到了高薪而舒适的工作,也找到了可心的意中人。而这一切,不但没有靠我父母的资助和社会关系,反而在这期间我还在养活着我的一家人,从大二开始。”

        面对无语的我,小彭深沉地说道:“从我上小学开始,父母的苦口婆心、师长的敦敦教导,无不渗透着笑贫不笑娼的理论。远的不说,就说我们上学吧,你的综合素质再好,考不上高分,不光平时得不到老师和同学们的重视,到时候你就上不了好的大学,这可是硬碰硬的事儿。所以说,不管你平时如何的作恶多端,只要学习好,能考上高分,你就是好孩子、好学生,当然,前提是不要触犯刑律。那,你好不容易考上了一所名牌大学,却没钱,一样的没用。当然,你会说政府和社会会帮助解决的。可是,这种帮助是相当有限的;即使你有个好运气撞上了,那你也得付出更大的代价,比如人格和尊严。”

        “服务员,给我点糖!”喝咖啡从不加糖和伴侣的我,今天却怎么也喝不了这五星级酒店提供的上品意大利咖啡。

她还是那么从容而优雅地从我面前的小碟里拿了一块方糖放进了我的杯里,她又拿起调羹把那方糖和她身上的芳香一同搅拌着融进了我的杯里,我这才发现我的小碟里原本就有糖。“叔,你是好人,我希望你不要做那种站着说话不腰痛的……看客。(从她的停顿里,我明显感觉到她把“伪君子”换成了“看客”)要知道,我当初出卖自己,也是迫于无奈。我今天要嫁给小彭,也并不是报复。相反的,我也有那么一点儿不好意思。因为,当初在把我自己出卖给老彭的时候,我已经是自愿为娼了,尽管因老彭的说服是我最终下了决心。当初的做为是在我自觉自愿的状况下进行的,那我今天的心理上就没什么阴影,我心安理得。更重要的是,(她看了一眼小彭)这样一来,我们俩今后的婚姻和家庭生活反倒没了障碍和阻力了。”

离开了俩个年青人后,我实在不想在今晚再见到老彭了,尽管我知道他还在等我。可是,起身后我的脑子乱得有点头痛,我想喝酒,我想骂人,对,就骂老彭。

于是,我走进了老彭的包间。老彭见我脸色难看,知趣地中止了与一女子正在进行的交杯酒。我从服务员手中夺过了酒瓶,落座后满上了一杯,独自一饮而尽。尔后又对服务员喊道:“丫头,给我上一瓶白的,嗯,53度的茅台。”

这时,另外一个女孩,也就是老彭打算介绍给我的那个女孩贴近我要和我喝酒。我说我要喝白酒,她就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一只手略为颤抖地握住了我的胳膊,另只手像抚摸婴儿般地在我胸脯上移动着。我突然侧转了身子,面对着她,估计我的双眼在正视着她。但是,至今我怎么也回忆不起来她当时的表情。我只记得我是因为想起了小彭和她的女友,最重要的是我想象着我的儿子和未来的儿媳;我只记得我腾出了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双肩,有点语无伦次地在对她说了许多话;我记得我好像在说我要和她上床是乱伦,因为我是她的父辈。她不能这样出卖自己,她应该……;

我还记得在我说的口干舌燥的时候,老彭走到我身边,挤眉弄眼地对我说,他已经对这个女孩做了大量的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我今晚就可以在楼上的房间里破了她的处女。未了,老彭还神经兮兮地强调了一番,据他这么多年的江湖经验,他确定这个女孩子是一处女。他还说,这个女孩子也表示喜欢我,云云。

我憋着毕生的耐心听到这里的时候,终于没能忍住。我发了酒疯,我给了老彭一耳光。我骂老彭总是扛着那可恶的“笑贫不笑娼”的旗子,为了满足自己那可怜的淫欲,却伙同国人里的败类,和着那些可怜的文人们,先是打造了“笑贫不笑娼”的理论,再厚颜无耻地睡着自己的儿媳妇。当然也没忘恶恶地骂那俩个女孩。

我依稀记得那个打算把自己的处女身子交给我的女子,在离开时居然忿恨地说我――虚伪,有病。针对我的质问,她说:“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大学生,对于我这么年轻、漂亮、干净,干净得没有和男人亲过嘴的女人,而且我今天还是心甘情愿地想把我给你,你干嘛不要?不是有病,就是假正经。”

我不禁想起了前不久洪晃在在谈到赵本山时,因为批驳了“笑贫不笑娼”而被一大帮人在网上骂其“假正经”,也有人骂洪晃就算想做娼妓也没人要,因为她不够漂亮。

还有不少据说是学者型的专家发文称:娼妓是人类社会文明化的一个标志,没有娼妓的一个国家,就是一个不够文明,不够发达的国家。

还有人列举了许多古今中外著名的文人政客们嫖娼的事例,来说明娼妓是如何的前卫、时尚乃至高尚。好像男人不嫖娼、女人不卖淫就是假正经,不诚实。抑或是身体有病、没本事、没资本。

我不想讨论“笑贫不笑娼”的对与错,我只是想说我反对“笑贫不笑娼”,我也并不假正经。就像我拉屎总是要避开别人的目光,尽管有时找侧所很难;我也喜欢在家做那个事时夸张一些、放荡一些、动静不受束缚,尽管我们是合法夫妻;酷热的天,我好想全裸地漫步在林荫大道、或与一群全裸的男女相聚品味佳酿,何况我的体形因长年健身而很是健美。

我忽然间开始怀疑我的认知和所学的知识了,因为我对人类社会的文明化的定义没了概念。好像现在人们崇尚的自由、文明、时尚都离不开这样一种思潮,那就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于是乎,成年人、作家、学者及为人父母者都异口同声地吆喝着:我们要自由,要追求发达地区的文明。

于是乎,我们的下一代们把不孝认为是前卫;把不学无术、无所事事当成了自由;把梅毒、艾滋看作时尚;把过度的吃喝嫖赌做为热爱生活。

老彭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贫不笑娼”主义者,不知用这种理论培育了多少文明的娼妓,笑骂了多少反对公然宣扬“笑贫不笑娼”的“假正经”。结果是父亲玩过的女人做了儿子的媳妇,而那个自己曾经苦口婆心教为娼妓的文明女子,将使他的孙子铁定为妓女生的。

其实,可耻的不是那些嫖客和娼妓们,而是那些叫嚣着“笑贫不笑娼”的文人墨客;可恶的不是那些为子开垦处女地的老彭们,而是那些因为嫖不了、不敢嫖或者嫖了怕惹麻烦的专家们,这些人喜欢为自己的行为找一大堆理论依据,还不惜挖空心思地引经据典;可怕的不是父辈们在“笑贫不笑娼”的旗帜下大嫖儿媳妇甚或亲生女,而最为可怕的是下一代尽然不知父亲嫖儿媳有饽伦理道德;如此下去,可能父淫女,子奸母都会被那些专家学者认为是社会文明化高度发展的产物。那“孔家店”肯定已荡然无存了,还有什么“五常”之类的道德规范?也许人类像野生动物般地“自由自在”,才是社会进步的体现。

此文成篇后,我当即驱车找到一位在大学做学问的朋友。他看完后先说这样的文章没什么意思,又说有点跑题了,还说有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嫌疑,最后又说我写的有点刻薄了,有损文人的形象。

我无力地站起来从他的电脑里退出了我的U盘,陡然历声喝斥道:“你是有女儿的人,你怎么不把你的女儿培养成娼妓?也好为人类社会的文明化进程做点贡献。若真如此的话,看在咱们是朋友的面子上,就让我来当你女儿的第一个嫖客。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要你老婆像《月牙儿》里的母亲那样收我的嫖资,而你,这个为娼之父,必须全程站在床前为我和你女儿的文明之举服务。”

  评论这张
 
阅读(388)| 评论(4)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